晨曦的第一縷陽光從窗邊透進(jìn)。
清淺的敲門聲,伴隨著男人溫潤的嗓音如一汪叮咚清泉,傳入了九梨的耳畔。
她迷離的看向門口,半晌未語。
“九梨,我進(jìn)來了?!睕]有得到回應(yīng)的池慎擔(dān)心她出什么事,不再猶豫的壓下門把手。
他邁開修長的腿,剛走到沙發(fā)旁,嬌軟的身子直直撞入了懷中。
緊接著,腰間多上了一雙白皙的手。
“現(xiàn)在幾點了?”九梨靠在他的胸膛處,一副沒睡醒的噥噥低語著。
懷中的溫度,是池慎從未體驗過的。
但他卻生不出一絲反感之緒,甚至任由她的動作,沒有推開。
“快十點了?!背厣髌^頭去,嗓音如冬日里氤氳著熱氣的咖啡:“先去吃飯好嗎?”
九梨微微墊腳,在他的脖頸處蹭了蹭,指尖撓了撓他的后腰:“你做的么?”
池慎的身體一僵,耳尖一路連帶著脖頸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。
她太磨人了,磨人到讓他的心,都隨著她的每一個動作而顫抖。
或是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反常,池慎的眉頭蹙了蹙,他稍稍往后退了半步:“再過會兒,就該涼了?!?/p>
“那先出去吧?!本爬娴恼Z氣未變,似是沒有察覺到他退卻的動作一般。
她牽住他的手,仰頭迎著他笑,那笑容如灼灼繁華一齊盛開,滟麗到讓人挪不開眼。
池慎的視線從她的眼眸往下,落在了那張如櫻花般的唇瓣上。
停了幾秒,閃躲的偏過頭去。
他邁開修長的腿,將人牽出了臥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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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嗡,嗡嗡——”
放在餐桌上的手機連續(xù)震動著,打斷了兩人之間融洽的氣氛。
池慎一邊摁下了接聽鍵,一邊執(zhí)起紙巾給那個鬧著要他擦嘴的少女,悉心擦拭著唇角處的牛奶漬。
哪怕是在與旁人講話,視線都一直放在了她的身上,從未離開。
“池慎,你要去公司嗎?”九梨單手撐著下巴,漫不經(jīng)心地盯著他看。
她聽見‘董事會’三個字,一下便猜想到池澤茗已經(jīng)有動作了。
池慎頜首,他沉吟了一下:“你在家看會兒電視,等我好嗎?”
于私心而言,他并不想給她與池澤茗碰面的機會,一想到那人昨日的模樣,他就覺著膈應(yīng)。
“好?!本爬鎽?yīng)了一聲。
她推著他的輪椅到玄關(guān)處,待他坐上去之后,幫他打開了房門:“早點回來?!?/p>
“嗯?!背厣鬏p輕地笑了。
他攥著輪椅的把手,突然發(fā)現(xiàn),有一人目送、等候的感覺,才是他一直所想擁有的。
九梨懶散的倚靠在門框處,眼底的那抹柔和漸漸消失:“他的腿是怎么回事?”
【池澤茗找人撞的?!肯到y(tǒng)隨著她的視線看去,直到一聲電梯的‘?!憘鱽?,才收回了目光。
九梨默了默:“他不知道?”
【對,在原劇情里,池澤茗有原主這個外掛的幫助,所以池慎一直沒有查到?!?/p>
“找機會把證據(jù)給他送過去?!本爬孓D(zhuǎn)身,回主臥找了一套美人兒的運動服換上。
她站在鏡前上下打量了一番,清冷的聲音沒有多余的情緒:“帶我去找那個女人。”
書友評價
最近,一直再追這部小說《宿主她甜入心扉》,每當(dāng)夜深人靜之時,輾轉(zhuǎn)反側(cè),回味無窮:人生百態(tài),千滋百味。有些人,有些事,成為鏡花水月;有些人,有些事,卻成為我們內(nèi)心中最美麗的風(fēng)景。放棄應(yīng)該放棄的,珍惜應(yīng)該珍惜的,未嘗不是一種智慧和人生之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