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我開個妓、院怎么樣?”楚銘看著楚修遠一臉認真的問道。
楚修遠剛喝進去的茶水差點直接噴出來,他慢條斯理的抽出胸前的手帕擦了擦嘴唇,隨后淡然道:“罷了,我也不逼你了。”
“回來也有一段時間了,有空還是去看看你母親?!?/p>
聽到這話楚銘的心里咯噔一下,有一瞬間似乎有什么東西要從胸腔中迸發(fā)出來了,但面上還是嬉皮笑臉的說道:“行,我一會兒就去!”
說完這話楚銘起身就準備離開,楚修遠卻叫住了他,從抽屜內翻出了一張黑卡遞給了他:“這是我的副卡,大哥也沒什么好送你的,自己買點東西吧?!?/p>
“你不怕我給你刷爆了?”楚銘挑眉問道。
楚修遠一臉的淡然:“這點錢還是有的?!?/p>
“謝了!”
楚銘也不客氣,將卡揣進兜里就出了門。
......
車內放著舒緩的音樂,楚銘一手撐在玻璃上,一手扶著方向盤,眼神中有淡淡的哀傷。
車子駛上了盤山公路,一處古老的建筑逐漸靠近。
將車停好之后楚銘沒急著下車,而是坐在車內點了一支煙看著不遠處靜安寺三個字出神。
直到手里的煙頭有些燙手,他這才丟了煙頭下了車。
走進寺廟之后這里面只有寥寥幾個香客,一股子沁人心脾的清香味道沖進了他的鼻腔之中,楚銘深吸了一口,倒也安靜了下來。
“施主,您是來祭拜還是來上香的?”一個小沙彌上前問道。
楚銘趕緊雙手合十朝著對方微微鞠躬:“我來祭拜我母親,麻煩您,幫我準備點東西。”
那小沙彌聞言對楚銘做了個請的手勢:“請隨我來!”
跟著對方來到了后院,一座宏偉的高塔映入眼簾,一個穿著紅色袈裟的老和尚和一個穿著制服的女人從里面走了出來。
“弘業(yè)大師,麻煩您了。”
女人朝著那和尚微微鞠躬道,對方也只是輕輕頷首。
“姐!”
一聲清朗的呼喚傳入耳中,女人詫異的回頭望去,看見不遠處站著的楚銘時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。
雖然已經七年不見,但她還是一眼認出了眼前的人,畢竟兩人是骨血至親,她沒理由不認識自己的親弟弟!
“你小子,回來這么久也不想著聯(lián)系我!”
楚筱一拳輕輕地砸在了楚銘的肩膀上,不受控制的紅了眼眶,顫抖著伸手撫摸著他的臉頰,嘴里喃喃的說道:“長高了,也壯實了!”
看著眼前這個跟母親有七分相似的女人,楚銘的心里五味雜陳,但很快就收斂了心緒。
“你不是不喜歡楚家人嗎?所以我就沒給你打電話,想著等什么時候有空了再去看你。”
“你確實沒有空!”說起這事兒楚筱倒是想起來了:“你小子回來之后人是沒見著,但是新聞卻是滿天飛啊!”
“怎么?他給你選的老婆你不喜歡?”楚筱看著楚銘皺眉問道。
“挺喜歡的,但是男人嘛,總不能吊死在一棵樹上吧?”楚銘吊兒郎當?shù)恼f道。
楚筱的眉毛皺成了一個淺淺的川字,眼前這人明明是她的親弟弟,但是現(xiàn)在卻多了一些陌生的感覺。
她印象中那個知書達理溫文爾雅的楚銘呢?怎么這小子現(xiàn)在變成這樣了?
“你這些年在外面是不是受苦了?”楚筱想了想問道。
這些年楚銘一個人在國外,她想了很多辦法都聯(lián)系不上他,甚至還為此去找了楚庭安,但依舊沒有結果。
想來是這些年在外面經歷了事兒,所以這孩子出現(xiàn)了一些不太好的變化吧?
“姐,我挺好的。”
楚銘鄭重的看著眼前的人說道,楚筱也沒再多問。
她的手機急促的響了起來,接了個電話之后楚筱就匆忙離開了。
楚銘跟著那大和尚進入了塔中,一進去就能看見密密麻麻的骨灰盒和牌位。
楚銘雙手捧著一炷香,恭恭敬敬的對著面前的牌位拜了三拜。
“媽,兒子回來了,您放心,我一定會查出當年殺害您的兇手,給您一個交代的!”
“您若是泉下有知的話,就保佑這個人不是楚庭安吧?!?/p>
說完這話楚銘便將手里的香插在了香爐之中,旁邊的弘業(yè)大師聞言開口勸說道:“楚少,冤冤相報何時了?”
“那也得報了再說,不是嗎?”楚銘頭也沒回的說道。
弘業(yè)大師也沒再多言,只是覺得幾年不見,楚銘身上多了一些戾氣。
出了寺廟之后,楚銘直奔望月樓去了。
到了地方之后卻沒見到京世鴻,而是一個穿旗袍的女人接待了他。
這女人身材姣好,容貌精致,挑不出一點瑕疵來。
“楚少,您想要的東西都在這兒了?!?/p>
對方遞給了他一個牛皮紙袋,楚銘沒有急著打開,而是翹著二郎腿問道:“京世鴻呢?”
“我們少爺不在,特意讓我好好的招待您,若是您有什么事兒的話我可以代為轉告?!?/p>
楚銘瞇眼看著面前的女人,總覺得這女人很是眼熟,但又想不起來是誰?
“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?”楚銘主動開口問道。
“楚少真是貴人多忘事兒啊。”女人笑了笑:“我是盧靜瑤。”
這個熟悉的名字讓楚銘的眉毛微微一顫,怪不得!
盧靜瑤,當初楚銘就讀的班級里的插班生,這小姑娘家庭貧困,之所以能去他們學校是因為成績優(yōu)異。
貴族學校的大部分學生都不需要太努力的去學習,盧靜瑤這樣的學生的存在就是為了拉高他們學校的升學率。
當時的她在學校里跟楚銘坐同桌,兩人關系還算不錯,楚銘很欣賞這個小姑娘。
當時他們倆是班級里被孤立的對象,楚銘是私生子,盧靜瑤是窮人。
算起來,也算是共患難的朋友了,只是沒想到再見面竟然是在這樣的場景之下。
可是當初她不是一心想著考大學當醫(yī)生的嗎?怎么現(xiàn)在成了京世鴻的人,而且整個人的氣質也發(fā)生了變化。
女人看楚銘的眼神多了幾分考究,比起當年,楚銘少了幾分青澀多了幾分男人味,但他還是那個他,任人擺布的他!
書友評價
最近,對小說《攤牌了,我不只是敗家子》的癡迷可以用走火入魔來形容,小說故事情節(jié)繁復、架構浩大、人物群象豐滿、語言自然靈動,受到眾書迷的追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