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一生一起走,那些日子不再有,一句話,一輩子,一生情,一杯酒......”
景云輝在刺耳的嚎叫聲中幽幽轉(zhuǎn)醒。
他正躺在沙發(fā)上,四周光線昏暗。
一個短發(fā)的半寸青年正拿著麥克風(fēng),看著播放的MV死命的嚎叫。
張寧?
看到短發(fā)青年,景云輝有些反應(yīng)不過來。
張寧怎么變得這么年輕,好像才十八、九歲的樣子。
景云輝感覺腦袋一陣陣的疼痛。
他支撐著身體,慢慢坐起。
“輝哥,你醒了?”
“輝哥才喝幾瓶就醉倒了!”
張寧,還有另外幾名青年,看到景云輝坐起,紛紛湊了過來。
景云輝看著眾人,都認識。
可是不僅張寧變年輕了,其他人也都年輕了二三十歲,好像時光倒流,大家一下子回到少年時代。
“輝哥,你那一酒瓶子可真夠猛的!”
張寧沖著景云輝挑起大拇指。
“我那一酒瓶子?”景云輝滿腦子的莫名其妙。
張寧笑道:“輝哥,你真喝多了!就是你砸二驢子的那一酒瓶子??!一下子就把他砸趴下了!”
二驢子......
熟悉又陌生的名字。
他不動聲色地問道:“今天幾號?”
“十三號啊!”
“幾幾年的十三號?”
“輝哥......”
“幾幾年?”
“九......九八年啊!”
九八年?
二十五年前?
景云輝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,他不確定,自己是喝多了在做夢,還是真的回到了二十五年前。
“輝哥,你沒事吧?”張寧一臉關(guān)切地看著他。
景云輝搖搖頭,不留痕跡地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。
嘶!
好疼!
不是做夢!
自己真的重生了!
九八年,六月十三號。
高考后的第四天,這也是改變他人生軌跡的一天。
這一天,他幫陳繼堯打架,給陳繼堯的死對頭二驢子腦袋開了瓢。
其實傷口并不大,也就七八厘米的樣子,在醫(yī)院縫了十幾針。
不過第二天,省里突然下文,展開全省嚴打。
很不幸,景云輝參與的這樁打架事件,就被劃入嚴打案件中。
二驢子的傷口只有八厘米,可以被認定為輕微傷,也可以被認定為輕傷。
一字之差,天差地別。
造成輕微傷,只會受到行政處罰,連案底都不會留下。
而輕傷,則是要判刑的。
因為是在嚴打期間,一切從嚴,二驢子的傷勢就被劃為輕傷。
而景云輝的傷人,則被認定為情節(jié)惡劣,他也因此被判了十年。
要知道他的高考成績是五百九十分,已經(jīng)考上一本。
結(jié)果,十年的刑期,把這一切都毀了。
十年后,他刑滿釋放,他的女朋友毫不意外,已經(jīng)和別人結(jié)了婚。
可笑的是,她結(jié)婚的對象,就是陳繼堯。
那個與景云輝稱兄道弟的富二代,好兄弟。
在景云輝受審期間,他才知道,原來是六月十三號這天晚上,省委書記的千金韓雪瑩,在家里遭遇搶劫。
因為她抵抗激烈,導(dǎo)致歹徒紅了眼,用刀刺死了她。
據(jù)說足足刺了二十多刀,現(xiàn)場慘不忍睹。
省委書記悲痛交加,這才下令,全省展開嚴打行動。
既然老天讓自己重生回來,那么,一切都是可以改變的,一切都是可以挽回的。
當(dāng)前最最緊要的一件事,就是救下省委書記的千金,韓雪瑩。
他記得很清楚,韓雪瑩的家在濱海理工大學(xué)附近的學(xué)苑小區(qū),她也是理工大學(xué)經(jīng)濟管理學(xué)院大一的學(xué)生。
景云輝騰的站起身。
眾人一臉茫然的看向他。
景云輝問道:“陳繼堯和胡婷呢?”
胡婷正是他現(xiàn)在的女朋友,也是他們班的班花。
張寧說道:“他們?nèi)ハ词珠g了。”
“我也去一趟?!?/p>
“輝哥,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?!?/p>
景云輝隨口應(yīng)付了一句,推門走出KTV包房。
他從口袋里摸出手機,一部諾基亞5110。
雖說二十多年后諾基亞這個品牌已經(jīng)銷聲匿跡,但在現(xiàn)在,它可是全世界最大的手機品牌。
他的這部諾基亞5110,正是陳繼堯送給的,算是他幫陳繼堯教訓(xùn)二驢子的獎勵。
他看眼手機上的時間,晚上八點。
如果他沒記錯的話,案發(fā)時,是半夜十一點。
還有三個小時。
景云輝沒有立刻離開KTV,快步去往洗手間。
在走到洗手間附近的拐角處時,他聽到洗手間門口傳來低微的說話聲。
“你別動我!”
“不就拉拉小手嘛!放心吧,阿輝那傻小子已經(jīng)醉的一塌糊涂了,來,親一個。”
“哎呀......”
聽著兩人蛐蛐咕咕的聲音,站在轉(zhuǎn)角處的景云輝感覺自己很可笑,像他么一個腦殘似的。
原來陳繼堯和胡婷這對狗男女,早他么搞到一塊去了。
自己還不知道,頭頂上早已是一片綠油油。
自己還他么幫陳繼堯出頭,等于是為他蹲了十年的大牢。
景云輝從拐角處走出來。
正看到陳繼堯把胡婷擠壓在墻壁上,還在她臉上瘋狂的啃咬。
景云輝沒有多余的廢話,三步并成兩步,走上前去,一腳踹在陳繼堯的肋側(cè)。
砰!
突如其來的一擊,陳繼堯毫無防備,被踹得嗷的怪叫一聲,身子橫著翻滾出去。
“啊——”
胡婷嚇得尖叫出聲。
她定睛一看,發(fā)現(xiàn)來人竟是景云輝,她頓時呆愣住,嘴巴不自覺地張開。
過了片刻,她才回過神來,急忙上前拉住景云輝的胳膊,結(jié)結(jié)巴巴地說道:“云......云輝,你別誤會......你聽我解釋......”
景云輝用力一甩胳膊。
啪!
一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胡婷的臉上。
頃刻間,胡婷潔白的臉頰,便出現(xiàn)一道明顯的巴掌印。
景云輝抬手點了點她,說道:“胡婷,我們到此為止?!?/p>
“云......云輝......”胡婷捂著臉,眼淚止不住簌簌流淌下來。
她是真心喜歡景云輝的,高大、英俊,陽光、帥氣,和他在一起,不僅有面,更有安全感。
要說景云輝身上有什么不足,就是家境太普通了,從農(nóng)村出來的,沒家世,沒背景,更沒錢。
景云輝沒有再理會胡婷,他邁步直奔陳繼堯走過去。
上一世,他刑滿釋放,并沒有怨怪陳繼堯和胡婷,還真心祝福他倆。
現(xiàn)在想想,祝福你麻。
陳繼堯看到臉色陰沉的景云輝直奔自己而來,他慌忙從地上坐起,擺手說道:“云輝,你......你誤會了,我和胡婷之間沒什么......”
“沒你媽!”
景云輝一腳踹在陳繼堯的臉上。
后者仰面而倒,雙手掩面,猩紅的鮮血,順著他的手指縫隙流淌出來。
書友評價
可以說,《大小姐獨寵,廢材他殺瘋了》是一部優(yōu)秀的都市題材小說,作者六道故事架構(gòu)宏大,運用進階模式,逐步推進故事發(fā)展,制造爽點,讓讀者產(chǎn)生很強的代入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