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的王妃很彪悍》 章節(jié)介紹
有一種小說,它像豢養(yǎng)的一只寵物,在你歡樂時陪你歡樂,在你傷心時卻逗你開心。它就是作者田田的小說《我的王妃很彪悍》?!段业耐蹂鼙牒贰返?章介紹:躺在床上的南宮容諾打量了一下自己處身的環(huán)境,這是一間約莫十五平方左右的木屋,修建得很簡單,看樣子.........
《我的王妃很彪悍》 第五章毒殺 在線試讀
躺在床上的南宮容諾打量了一下自己處身的環(huán)境,這是一間約莫十五平方左右的木屋,修建得很簡單,看樣子應(yīng)該有些年頭了。
屋內(nèi)的家具都很普通,就是用木頭,隨便做好的那一種。一張四方的木桌,上面放了粗糙的茶具,圓凳是樹桿直接砍斷了做成的,床頭邊放了一張大大的竹塌,應(yīng)該是剛才那個女孩用來照顧自己時睡的。
坐在床上從門口往外看,門前有一塊草地,草地不遠(yuǎn)處是一個大大的水湖,遠(yuǎn)處是高山,看起來這里很像個山谷,縱目望去開著不少的山花,紅黃粉白都有,全部都是自然生長的,看不出來有特意種植的模樣。
南宮容諾看了一會兒,也沒看到那個女孩的身影。身上的傷口雖然痛,但感覺其實已經(jīng)好很多了。只是不知道要等多久才好?
有些后悔,剛才沒問那個女孩自己在這里幾天了,還要多久才可以走動?
刺客是祖母派來的,南宮容諾非??隙ǎ麤]有仇家,要置他于死地的只有祖母或者是母親,當(dāng)然兩人聯(lián)手的可能性更大。
十五歲那年,西北連年征戰(zhàn),烽火連天,無數(shù)的將士死在戰(zhàn)場之上,大周朝在西北戰(zhàn)事上連連失利,皇上欽定父親威遠(yuǎn)候南宮靖為西北大元帥出征。
臨走的時候威遠(yuǎn)候諄諄教誨南宮容諾,一定要聽先生和師父的話,好好讀書習(xí)武,爭取做一個文武雙有出息的人。
還把全府的下人叫了過來訓(xùn)話,要是誰敢欺負(fù)了小主子,就等著他回來收拾。
然而威遠(yuǎn)候前腳一走,南宮老夫人后腳就讓人去了書院,幫南宮容諾辦理了退學(xué),還把威遠(yuǎn)候給他請的武師給辭退了,沒有理由沒有原因。
南宮靖在的時候,南宮容諾還能好吃好喝每月領(lǐng)十五兩銀子的月例。南宮靖一走,不但月例沒了,連水都只能自己到井里打上來喝冷水。
跟隨他的小廝被母親打發(fā)到了鄉(xiāng)下,吃的是殘羹冷飯,連下人的福利都比他好,只要他去問祖母和母親為什么,就會被責(zé)罰,輕則或跪或抄經(jīng)書,重則直接打板子,沒有為什么?
有好幾次南宮容諾差點被打死,要不是行刑的人顧忌威遠(yuǎn)候余威,恐怕南宮容諾早就小命不保了!
一開始南宮容諾還想死死堅持著,要等南宮靖回來。直到有一天晚上,南宮老夫人派人給他送了飯菜過來,而他因為受罰要抄佛經(jīng),飯菜還熱就放在了窗臺上沒吃。
結(jié)果一只下人養(yǎng)的大黃貓走到窗臺上,吃了幾口他的飯菜就倒在了碗碟邊再也沒有醒過來。
南宮容諾震驚了!這不是要打壓他或是單純的討厭他,根本就是想他死!那一刻,南宮容諾沒有再猶豫果斷地收拾了衣物,拿出他平時存下來的幾百兩銀子,連夜翻墻離開了威遠(yuǎn)候府。
小小的少年沒有什么人可以投靠,只有遠(yuǎn)在西北的南宮靖才是他可以全心依賴的人,理所當(dāng)然地去了西北尋找自己的父親!
一路之上,聰明的南宮容諾打扮成了難民,避過了無數(shù)次的追查和刺殺,狼狽地逃到了西北軍的駐地。
當(dāng)衣衫襤褸,又黑又瘦,外加一身傷痕的南宮容諾出現(xiàn)在南宮靖面前時,威遠(yuǎn)候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即痛心又氣怒!可他還沒有來得及責(zé)問。
南宮容諾就跪倒在他面前,眼定定地看著他,一字一字地道:“父親走后,祖母就幫我辦理了休學(xué),辭退了武師!扣下了我的月例,讓我吃冷飯殘羹,喝冷水。只要我去問為什么,輕則罰跪抄經(jīng),重則杖責(zé)、鞭打?!?/p>
說完南宮容諾把身上的衣服一拉,胸前和背后全部都是縱橫交錯的傷痕,猙獰的傷口在訴說著主人所受到的傷害。
南宮靖渾身一震,情不禁往后退了一步,臉上全是不可置信的震驚和怒火。
把衣服拉好,南宮容諾仰首望著南宮靖,苦澀地道:“我逃出來的那天晚上,祖母給我送過來的飯菜,我當(dāng)時在抄佛經(jīng)沒吃,給林媽媽養(yǎng)的大黃貓吃了,然后它就死了!我就收拾了包袱來找父親了?!?/p>
沉默了片刻的南宮靖,伸手拉起了跪在地上的南宮容諾,替他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,把他緊緊地抱在懷里,沉聲道:“那就留在父親的身邊當(dāng)個軍人。
立下戰(zhàn)功,不說封候拜相,也要爭個一官半職,讓那些頭發(fā)長見識短的人,好好擦亮眼睛看清楚,南宮容諾不須要靠別人,也不用看人臉色,自己就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,大丈夫!”
南宮容諾跟隨著威遠(yuǎn)候上陣殺敵,成了他手下最善戰(zhàn)的副將。
從跟隨父親上戰(zhàn)場開始,到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二年多了,原本以為只要逃離了威遠(yuǎn)候府,就可以不再用再面對祖母和母親無情的摧殘,沒想到她們居然還能派人追殺到這里來,更令人嘲諷的是,被埋伏的那天正好是他十八歲的生日。
南宮容諾失神地看著床頂,他不想哭,父親對他說過,男兒流血不流淚,那怕是打落了牙齒也要和血吞!
一陣雞蛋面條的香味飄了過來,顧云兮端著一碗香噴噴的面條走了進來,然后坐在床邊的木凳上,對著南宮容諾擠眉弄眼地笑著。
雖然明知道眼前這個少女的腦回路很是與眾不從,但南宮容諾還是給她弄得有點莫明其妙!不過這香氣,真的是把早就餓得肚子咕咕叫的他,饞得只流口水,掙扎著想要坐起來。
顧云兮伸出沒端面條的手,按住他,然后笑嘻嘻地道:“生辰快樂!”
南宮容諾“嗡”的一下,大腦就空白了!鼻腔里有一種酸酸脹脹的感覺,強忍著眼眶中的溫?zé)?,帶著鼻音問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生日?”沒想到居然會有人給自己做生日壽面,南宮容諾感動得差點就要熱淚盈眶了。
把面條擱在床邊,顧云兮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水,湊到南宮容諾的嘴邊,說道:“你自己說的??!”
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幾口水,還以為是冷水,沒想到居然是溫水,南宮容諾有點意外地道:“我自己說的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