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法醫(yī)萌妃》 章節(jié)介紹
《法醫(yī)萌妃》是青衣的一部經(jīng)典作品,故事情節(jié)婉轉(zhuǎn)曲折,人物關系錯綜復雜,文筆優(yōu)美,而且能夠做到每個角色都有自己的故事。《法醫(yī)萌妃》第1章主要介紹的是:玉昆四十五年,夏。夜晚的清風縣城,寂靜的只有風吹動樹葉的聲響,還有時不時的幾聲犬吠,人們早已.........
《法醫(yī)萌妃》 第1章 無頭女尸 在線試讀
玉昆四十五年,夏。
夜晚的清風縣城,寂靜的只有風吹動樹葉的聲響,還有時不時的幾聲犬吠,人們早已進入了夢鄉(xiāng)。
不多時,一陣悉悉索索的嘈雜聲,打破了這份原有的寧謐。很快嘈雜聲,變成了一片哭天搶地的哭鬧聲。
住在福來客棧上等房的顧逸凡還有身邊的小肉團子,幾乎是同時一個激靈,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“娘親,該不會是出事了吧?”
顧逸凡緊蹙著一雙秀眉,微微搖頭:”“不知道!不過,這么鬧,應該是出事了?!?/p>
小家伙兒的小臉當時就皺在一起了,不情愿道:“???又要干活兒了!”
顧逸凡揚起巴掌:“討打呢!這么消極怠工?!?/p>
面對這么兇惡的娘親,她只有嘟嘴的份兒,再也不敢說什么了。
“愣著干什么,起來??!看看怎么回事兒?!鳖櫼莘泊丝桃呀?jīng)下了床,正在穿衣衫,催促兒子道。
小團子吭哧吭哧的,總算是從床上爬下了下來,找自己的衣服穿。
“娘親啊!能不能不穿女孩子的衣服了?”小團子拎著手上的粉色小羅裙,有種說不出的無奈。
顧逸凡一怔,她有點兒心疼自己的兒子??墒怯帜茉趺崔k呢,要不是這么做,很快就會被仇家追殺過來的。她的安危是小,但是兒子萬不能傷著了,那可怎么辦?。
吃醋的女人有多可怕,只有經(jīng)歷過了,才知道。
此時此刻,那女人不知道在那個角落里,思索著,怎么了斷他們母女呢。
“不行!快點。”
在顧逸凡不斷的催促下,小團子只能磨磨蹭蹭的穿上了女孩子的衣服,再梳個簡單的發(fā)髻。
白凈秀氣的小臉兒就像是面團兒做的藝術品一般,就算是六七歲的年紀,經(jīng)過這一身裝扮,任誰也看不出他到底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。
此刻顧逸凡也穿上了一身白色羅裙,如墨一般的長發(fā)披在身后,上挽著一個簡單的發(fā)髻。
她精致的臉未施粉黛都顯得清麗可人,有些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冷俊美感,豐滿的上圍,不盈一握的小蠻腰,小翹的臀部,在這一身白衣的襯托下,顯得更加凹凸有致。
“我們走!”
顧逸凡拉著小團子的手,離開了房間,走出了客棧。
尋找聲音的來源。
不知尋了多久,趁著夜色,他們來到縣城的真君廟,擠開熙攘的人群,顧逸凡一眼看到,昏暗的光線下,廟宇的正當口,一具無頭女尸被懸掛在正中央。
奇怪的是,這女尸沒有頭顱,一根麻繩繞過她的脖子繞到她的腋下,這才把這尸體吊在了上邊。
廟宇四周除了一些噴濺血跡還有一些腳印兒,并無其他。
幾個早就趕到現(xiàn)場的捕快,正在緊張的勘察現(xiàn)場……
至于門口的鄉(xiāng)親們,一個個畏懼的樣子,看來是因為害怕才沒進去進去。不過也就是因為這樣,才保留了完整的現(xiàn)場。
等了許久,都沒聽到捕快們對案件的一點分析,小團子都有些不耐煩了,悄悄地拉了拉顧逸凡的衣襟,鼓著肉嘟嘟的小臉兒嘀咕:“娘親,這些捕快叔叔們,看起來很不專業(yè)??!急死個人啦啦?!?/p>
顧逸凡這才抬起頭來,稍稍的打量了一番那些捕快,看他們一個個眉頭緊鎖,手忙腳亂,沒有一點頭緒的樣子。
她輕輕的搖搖頭,嘆口氣說道:“現(xiàn)場沒有打斗的痕跡,下手干凈利索!不是高手,就是熟人作案。”
顧逸凡說著又蹲下身子,伸出手掌,閉著右眼,隔空測量了一下地上的腳印兒:“腳印略大,應該是個男人作案。”
突兀的聲音,很快就把在場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她身上。
“你是什么人?案發(fā)重地,豈能亂放厥詞?!彪x她最近的一個身穿紫色衣衫的捕快,手上緊握刀柄,怒視著她,厲聲喝道。
“捕快大人,你急什么。小女子不過就是見諸位這么久,沒頭緒,給各位做個提醒罷了!”顧逸凡臉上保持著禮貌性的微笑。
她自然是不愿意,跟衙門的差役鬧得不快。
“呵!婦人家家的,懂的什么?!蹦遣犊焖蜕陷p蔑一笑,顯然就是看不上,面前那個看著柔柔弱弱,恨不得一陣強風吹過來,就給她吹散架的女人。
一旁快要氣的原地爆炸的小團子,再也忍受不住了,上前一步:“我娘親比你懂得多了去了。自己沒本事,還不謙虛。百姓們有你們真是悲哀?!?/p>
“放肆!”紫衣捕快,臉色一黑,抽搐隨身攜帶的刀。明晃晃的刀鋒泛著冷颼颼的寒氣……
顧逸凡一把把團子抱在懷里:“小孩子說話不知方式,您也不至于這等動氣?”
“哼!若不是念他年幼,本捕頭,早就把他帶回府衙,扔牢房里了。你是這小家伙的娘親,就該好生教育。”
“不!我只是覺得他說話不知方式,但是也沒什么錯!”
聽到娘親這么說,小團子滴滴的笑了起來。
要知道,天下腹黑排行榜上,他娘親也是排的上名號的,現(xiàn)在知道厲害了吧?
“你說什么?”
“沒什么錯??!既然沒有本事,那為何不讓賢,這等人命大事,每拖一刻距離抓到兇手就會難上一分!”
在場的捕快被顧逸凡這一番話說的,好像一人朝他們臉上打了一巴掌似的。一個個躍躍欲試……
捕頭攔住他們:“聽你的意思,你就是這個“賢”人了?”
“你這么說,也沒錯?!?/p>
現(xiàn)場的圍觀群眾一片嘩然,誰也沒見過,這么大膽的女人。敢和府衙的差人叫板!
捕快們七嘴八舌的對那紫衣捕頭說道:“頭兒,這婦人也太目中無人了。”
“就是,咱們臉都被打了!”
“頭兒……”
白捕頭擺手說道:“好了!我倒是覺得,她說的不錯?!彪S后他把目光盯在顧逸凡身上:“既然你這么說了,那好,我們讓賢。但是丑話說道前邊,要是你弄不出一個一二來!那就休怪我們了……”
“好!”顧逸凡應了下來,只見她從隨身帶著的帆布包里,翻出了羊胃裹在手上,帶著小團子信步走了進去。
顧逸凡仔細看了現(xiàn)場后,了然于胸后,她招呼幾個站在前排的幾個大男人:“麻煩,把尸體放下來?!?/p>
“愣著干嘛,趕緊??!你們也想盡快破案吧?”
人群前邊,站著的那幾位大漢們也有害怕的時候。幾個人面面相覷,什么都沒有說,慌慌張張的就把尸體放了下來。
顧逸凡用帶著羊胃的手試探了一下尸體的脖子:“從傷口的顏色,也血的凝固來說,應該是一兩個時辰被害的!傷口是先用匕首割,然后用生銹的鐵器給硬生生的弄斷,才會導致這樣參次不齊,像是扯拽的傷口?!?/p>
“生銹的鐵器?”
“是!比如說生銹的鐵棍,或是農(nóng)務用的鏟子。!”她屏氣凝神,來到院中,找人要來了火把。在院中開始一點點搜索……
偌大的院子,此刻又是天黑,想要找到兇器,實在是不易。
就在顧逸凡無從下手的時候,他在西墻一側(cè)的角落里,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堆干柴,顧逸凡停在那里,思索著兇手的邏輯,如果他是兇手,匆忙之下會怎么處理兇器。
她來到那堆干柴附近,在地上,還是找了幾處并不明顯的,由甩動造成的血跡。
雖然血跡已經(jīng)烏黑,但是顧逸凡仗著天生敏感的嗅覺,只要聞上聞,就知道那是血跡。
她隨手扒開干柴,果然在干柴里看到了一把帶有血漬的農(nóng)用小鏟子。
從血漬在鏟子上留下的樣子來看,兇手用這把鏟子割下被害者頭顱后,習慣性的在身上某處擦抹了一下。
這樣才造成了無血跡一路滴答到干柴堆,就算是如此,上邊還殘留著被害者的一些肌肉組織。
……
小團子說:“我去找頭?!?/p>
“不!你應該找不到。頭顱應該是被兇手給帶走了!”顧逸凡瞇著眼睛,看著地上的血跡說道。
“帶走了?”現(xiàn)場的人,幾乎都是倒吸一口涼氣,異口同聲的說道。
“呵!真是越說越玄了?!卑撞额^不以為然的在一旁,環(huán)抱著雙臂,看笑話。
顧逸凡抬起頭來,底氣十足:“沒錯!情況那么緊急,如果兇手割掉被害者的頭顱,是想讓人無法辯解身份的話,大可以直接拎著直接走。但是……”
顧逸凡指著噴濺血跡中,有一行稍稍略長的連續(xù)形態(tài)的血跡:“兇手應該是割下頭顱,直接用東西包裹住,帶走了!”
“娘親,那說不定兇手是為了還怕別人看到呢!然后帶走,扔到一個遠一點的僻靜地方。”
“小傻瓜,你也不看看現(xiàn)在是什么天色!就算是逃走的時候,碰到什么人。他們看到對方的時候,也看不清楚,他到底拿著什么,他用不著自己找麻煩!”
小團子呆呆的楞著,小爪子撓撓頭:“也是??!”
還是娘親聰明。捕快們依然心存看笑話的心態(tài),注意著這一大一小。
“那娘親的意思是說,熟人作案的可能性更大一點了?”小團子咬著小爪子,思索片刻后說道。
聽到兒子這句話,顧逸凡拍了拍兒子的小腦袋:“小東西,還是有些長進的!沒錯,就現(xiàn)在的情況來說,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大一些。
如果是高手的話,相對應的話,就算時間再緊急,有些細節(jié)處理的也太粗糙!不過不排除其他兇手,想要混攪視聽!”
以前母子二人不是沒有碰到過太多混攪視聽的情況。
“娘親,那那個熟人也太變態(tài)了,殺死人還不算,還把頭顱帶走。準備收藏嘛?還是怎么?到底有多恨??!”小家伙兒撇撇嘴,一臉嫌棄。
“不是恨,才會下這種狠手的,說不定因為愛……”
“噗……哈哈哈,娘親你是在說笑話,愛一個人會這樣?難道是愛你愛到殺死你?”
“你懂得不少??!”顧逸凡笑道,看了一眼人群:“怎么,她沒親人的嘛?”
這都多久了,也沒見死者的一個親人前來。
站在最前邊的一個膽子稍大一點的老人家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