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男人三十:從零開始》 章節(jié)介紹
肖毅杜鵑是作者阿諸在小說《男人三十:從零開始》中的人物,他們曲折離奇的故事讓讀者牽腸掛肚,夜不能寐!小說《男人三十:從零開始》第6章內容介紹:俞歌聽到開門的聲音,心中一動,知道是肖毅回來了。她故意維持著那個姿勢又澆了會水,才慢慢起身。一轉身.........
《男人三十:從零開始》 第6章杜鵑的補償 在線試讀
俞歌聽到開門的聲音,心中一動,知道是肖毅回來了。她故意維持著那個姿勢又澆了會水,才慢慢起身。一轉身,俞歌便看到了肖毅呆愣的樣子,不由“噗嗤”笑出了聲。
她也有聽聞過肖毅的傳聞,像類似“丈夫入獄,妻子升遷”等等,但這些都不影響她對肖毅感興趣。
因為一個有職業(yè)污點的人,還能重回銀行,那身后得有多大的背景,這也是她起初就投靠肖毅的緣由。
俞歌心中起了逗弄的心思,她舔了舔嘴唇,邁步走到肖毅面前,吐氣如蘭道:“肖主任,你怎么不敲門就進來了呀?”
就在這時,只聽到徐守寧在門外喊道:“肖主任,譚市長來找你了!”
肖毅精神一震,忙站直了身子,他看著俞歌道:“去開門吧。”
俞歌對著肖毅笑了笑,走過去打開門,側身走了出去。
“肖主任,原來你在這兒??!”
譚青看了一眼離開的俞歌,笑道。
這時,在她身旁的徐守寧接茬道:“譚市長,這人也找到了,不知道您是有什么事?”
譚青看了徐守寧一眼,道:“為了一點私事。”
“啊?!毙焓貙庛读艘幌拢s緊道:“那你們聊,我就不打擾了?!?/p>
說完,他轉身出去將門關好,心里卻驚疑不定,這小子到底交了什么好運?
這時,一直在門外的曹小東長舒一口氣,緩緩道:“剛剛出門嚇死我了,抬頭就看到譚市長!”
“走,我們去找王輝。”徐守寧有些不安,帶著曹小東出了濱海支行。
而在門后辦公室內,肖毅倒好水放在譚青面前,問道:“譚市長是為了管忠的是吧?”
譚青抿了口水,點頭道:“他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?到底有什么冤情?”
沒想到女副市長還真是敬業(yè),肖毅就把管忠的事簡單跟譚青介紹了一番,譚青聽了很生氣,說道:“還有這事,那個老板叫什么名字?”
肖毅不想把事情擴大,那樣對管忠未必是好事,就說:“這個先不用您費心,如果我們私下解決不了再找您?!?/p>
“私下協(xié)商更好,記住不要再冤冤相報了。”譚青點了點頭,“對了,我還有一件事想請教,你是老銀行,又是本地人,對于爛尾樓的事情應該比我清楚,你看現(xiàn)在有什么辦法能解決?”
肖毅苦笑一聲,搖了搖頭道:“其實,我之前沒有負責接手過這件事,那時我還在監(jiān)獄,對此也并不了解?!?/p>
“監(jiān)獄?”譚青有些吃驚,接著若有所思道:“看來肖主任背后有人啊,竟然還能繼續(xù)在銀行上班?!?/p>
肖毅沉默不言,沒有承認,也沒否認。
譚青見此便站了起來,告辭道:“這件事是我孟浪了,但如果肖主任想到什么好的注意,可千萬別吝教?!?/p>
送走譚青,肖毅收拾東西準備回家。
……
濱海大酒店內,王輝視線掃過徐子寧和曹小東,沉聲道:“你說譚市長找肖毅是為了私事?”
“嗯。”徐子寧點了點頭。
王輝沉默了一會兒,“這肖毅到底是什么背景,怎么還能牽扯到譚市長?!”
“什么背景?難道他不是您讓回來的嗎?”曹小東問道。
“我?你真以為我吃錯藥了?他是通過上邊的關系,總行的黃行長親自給我打的電話,我敢不讓他回來?”
“黃行長?如果他是黃行長的關系?那三年前,黃行長怎么沒給他說話?”徐守寧分析道。
王輝說:“是啊,我也在想這事,聽黃行長的口氣,肖毅回來上班這事必須辦、立刻辦,似乎是什么人給他施加了壓力,不然他不會深更半夜地給我打電話?!?/p>
“這樣嗎?”徐守寧道:“看來,肖毅還真有可能攀上更高的關系,就連市領導都來行里主動找他!”
王輝說:“不行,我給杜鵑打個電話,得讓她再問問?!闭f著,就給杜鵑撥出了電話。
而另一頭,肖毅剛回到家,杜鵑就又是拿鞋又是接包的,桌子上也擺滿了美味佳肴。
等肖毅洗過了手,杜鵑給他一邊夾著菜,一邊問道:“朱強真被調走了?”
“當然,他考評倒數(shù)第一,難不成還留著他?”
杜鵑沒有回話,轉而問道:“肖毅,你回來的事情,真沒別人幫你嗎?”
肖毅聽了這話心一涼,反問道:“這話是你要問,還是別人讓你問的?”
杜鵑臉一紅,放下筷子埋怨道:“你這是什么話,別忘了我們是夫妻,夫妻就不該有所隱瞞?!?/p>
肖毅聽了這話,冷笑道:“杜鵑,你說這話,不虧心嗎?”
杜鵑的臉更紅了,她尷尬地道:“我……我虧什么心啊,你可別聽信了外面閑話?!?/p>
肖毅不想把話捅破,他想弄明白當年的事,杜鵑有沒有參與。
“有酒嗎?”肖毅突然問了句。
杜鵑為了完成王輝交給自己的使命,聽到這句話點了點頭道:“我去給你拿。”
她給肖毅倒著酒,又問道:“你真沒什么瞞著我嗎?”
肖毅仰頭將酒一飲而盡,假意笑道:“我能瞞你什么,講實話我回來其實多虧了王輝,不信你可以去問他?!?/p>
杜鵑頓時睜大了眼睛:“真的?那他還讓我問你到底是誰的關系回來的?討厭!”
肖毅聽到這句意有所指的話氣血頓時上涌,他強忍著怒氣問道:“對了,當初我入獄前,你有沒有聽到什么消息?”
誰知,杜鵑聽到這句話臉色就是一變,喝問道:“怎么,難道你覺得自己入獄和我有關?”
看著她的反應,肖毅心里咯噔一聲,但還不等他細問,杜鵑就撂下酒杯直接進了臥室。
晚飯不歡而散。
還沒吃完,肖毅就返身回了單位,他連一秒鐘都不想待下去。
辦公室內,他正著手整理業(yè)績表,這時老周打來了電話。
“肖主任,李天田的事情我調查清楚了?!?/p>
“你說,我聽著呢?!?/p>
“這個李天田成立了一家天田公司,而且在我們銀行還有筆貸款,不過他們每年的利息都按時結算,就沒有催過。對了,我前兩天聯(lián)系了一下,聽他們的意思,好像是準備再貸一筆!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肖毅聽了老周的話,心里有了底,管忠的事情可以著手解決了。
回到家,他唯恐吵醒杜鵑,輕輕打開房門,可就在要關門的時候,他聽到杜鵑在臥室打電話。
自己又不在家,什么電話還要躲到臥室打?
肖毅脫掉鞋,悄悄靠近臥室,門縫里傳出杜鵑嬌滴滴的聲音:“這就是他的原話,你要是不信人家,趕明兒自個去問他嗎?我是再也套不出他的話了,都搭進去兩瓶紅酒了……”
原來,是妻子杜鵑在跟什么人講話,無疑,她嘴里的這個“他”,說的就肖毅。
顯然,她跟電話里的人在合謀套他的什么話,原來妻子竟然跟別人合伙算計他!
肖毅按捺著自己的沖動,掏出手機,悄悄按下錄音鍵。
“切,諒你也不敢去問他……什么,你敢?呵呵,你做了那種事,他要是不窩囊,早找你拼命去了,行了,別一直欺負老實人,小心我出賣你?!?/p>
肖毅的手在顫抖,血往頭上涌,但三年的監(jiān)獄生活讓他練就了常人無法想象的忍耐力。
此時,不知對方說了什么,杜鵑咯咯笑了兩聲,說道:“對了,當年那事他不會懷疑到我吧?我也是,怎么就中了你的道兒,幫你害我老公……”
肖毅腦海嗡的一聲,他扶著墻暗自忍受噴涌的怒火,又將手機靠近了些房門,繼續(xù)聽著。
“什么,不是害?不是害是什么,雖然我沒有起到直接作用,也起到了間接作用,這個損失你這個大行長得賠。賠什么?你說賠什么,當年他沒當上副行長,要么你讓他當,要么讓我當……別打岔,我再跟你說正經(jīng)話……否則……”
不知對方說了什么,杜鵑居然發(fā)出一陣輕笑。
這還是當初那個頂著家庭的壓力,死活都要嫁他的杜鵑嗎?分明是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!
肖毅攥緊了拳頭,但轉念一想,既然杜鵑在利用他,他又何嘗不是在利用杜鵑?
他輕輕吐出一口濁氣,返身退回門口,將門打開,裝作剛進來的樣子。
“誰呀?”杜鵑拿著手機從臥室出來。
肖毅臉上十分平靜,但看到杜鵑時卻愣了一下,只見一身半透明的紗織睡衣披在對方的身上,惹火的身材在燈光下充滿著無比的誘惑。
“啊,你回來了?”
杜鵑放下手機,走到了肖毅的身邊,她貼了過去,柔聲道:“昨天是我不對,你可別生氣。要不,我今晚補償補償你?”
說著,她輕輕握住了肖毅的手,慢慢朝著自己敏感的地方放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