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時總別虐了,二小姐她以身殉國了》 章節(jié)介紹
《時總別虐了,二小姐她以身殉國了》是藏舟于壑的又一部佳作,藏舟于壑不僅文思泉涌、信手拈來,而且筆底生花、妙趣橫生。該小說章節(jié)(第3章她竟然海鮮過敏)內容介紹:“那里,還有污漬,再用力拖一下!”“剛拖好的地又踩上了腳印,你自己擦干凈!”“沙發(fā).........
《時總別虐了,二小姐她以身殉國了》 第3章她竟然海鮮過敏 在線試讀
“那里,還有污漬,再用力拖一下!”
“剛拖好的地又踩上了腳印,你自己擦干凈!”
“沙發(fā)底下還有狗毛,你鉆進去清理一下!”
時憶拿著拖把,在房間的各個角落打掃衛(wèi)生,時珩在一旁抱著雙臂,冷冷地指揮著。
他故意提出了各種苛刻、過分的要求,本來以為時憶一定會拒絕或是生氣,沒想到她一聲不吭,默默地任由著時珩的指揮。
只是偶爾動作有些吃力,臉色也蒼白若紙。
看著時憶默默地打掃客廳的身影,時珩的莫名地煩躁起來,他不明白,時憶為什么突然不反抗了?
甚至連個“不”字都不會說?
她不是脾氣最犟、嘴巴最硬嗎!從小到大,從未把他這個大哥放在眼里。
“去,把這桶水提到衛(wèi)生間倒掉!”
幾百平的客廳,不一會兒已經(jīng)被時憶打掃得纖塵不染,時珩指著面前的一桶用來涮拖把的臟水,命令道。
時憶扶著墻,勉強站穩(wěn)身體,看著地上滿滿一大桶的水,臉色不由得發(fā)白。
腹中的已經(jīng)疼到麻木,她的身體早就超越極限了——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,甚至會不會就這么被生生疼死。
“能不能、等一會兒再干……我現(xiàn)在有點……”
“不舒服”幾個字還未說出口,就被時珩冷漠地打斷。
“怎么?這么快就累了,不想干了?你不是力氣最大,三天三夜不吃飯都能把我打倒么?”
時珩冷哼一聲,沒有辦點妥協(xié)的意思。
模模糊糊中,時憶想起來了——時珩說的是那一次,爸媽把自己關小黑屋三天三夜,讓她給時惜道歉,她卻不肯開口。
那天晚上,時珩給自己來送飯,她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,一拳把時珩打倒在地,逃了出去。
可惜只逃到了家門口,就又被時鎮(zhèn)淵捉了回去。
……
時憶心中笑了笑,她這個哥哥,心眼真的比針尖還小,這件事可能要記仇一輩子吧。
他雖然是自己的大哥,可卻恨自己恨的要命,又親手把自己送進了牢里。
這樣的人,又如何能奢望他能對自己有一絲一毫的憐憫?!
她不再說什么,咬了咬牙,默默地彎腰拎起地上的那一大桶水,然而那桶水實在是太沉了,她剛一抬離地面,腹部就受力不住猛地一絞,疼得她身形一折,差點直接栽倒在地上。
她的身體本來就少了一個腎,十分虛弱,又被海鮮過敏的劇烈腹痛折磨了這么久,根本就經(jīng)受不住這樣沉重的重量。
看著時憶臉色已經(jīng)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,額頭的汗水不要錢似地往下掉,時珩只覺得心中開始有些不忍——她畢竟是自己的親妹妹。
不過他沒有叫停,他倒要看看時憶到底能堅持到什么時候?!
“怎么?拎不起來?又想裝?!”
“不是,我、我喘一口氣……”時憶強行壓下喉尖泛起的腥甜味道,喘著粗氣說道。
過了十幾秒,她再一次彎下了腰。
這一次,她咬著嘴唇,憑借著不知道哪里來的一股意志力,拎起了那桶水,一步一步,艱難地朝衛(wèi)生間走去。
此刻,時憶已經(jīng)疼的意識都有點模糊了,心臟那里一片麻木,不過……
她想著,也許死了,就不用這么痛了。
時珩站在樓梯口,抱著雙臂,看時憶踉踉蹌蹌地把那桶水拎到衛(wèi)生間,然后彎腰提起,倒進了下水道里。接著,她又默默地把掃帚、拖把都放回原位。
“哥,我干完了。”時憶做完這些,回到了時珩的面前,低低地開口道。
“干完了就滾回去睡覺吧?!笨磿r憶的臉色實在蒼白得可怕,時珩也沒有了什么欺負她的興致。
時憶點了點頭,默默地朝自己的地下室走去。
然而剛走了兩步,壓在胃里的那股腥甜再也壓抑不住了,她渾身一顫,喉嚨中發(fā)出一聲響動,彎腰嘔出一口血。
然后便直直栽了下去。
“時憶!”
看到時憶吐出的那口血,時珩嚇了一跳,趕緊走過去攬過她傾倒的身體。
只見懷中的人已經(jīng)失去意識,表情痛苦,嘴角染著一線鮮紅。
而她垂下的蒼白的手臂上,竟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痕!
*
時珩很快將時憶送到了醫(yī)院,一小小時后,一名身穿白大褂、面容嚴肅的醫(yī)生從搶救室中走了出來。
“她有海鮮過敏,你們竟然還讓她吃海鮮?知不知道嚴重的過敏反應是會死人的!”
年輕的醫(yī)生把臉上的口罩摘下,露出一張俊朗清秀的面容,神色卻嚴肅的可怕。
時珩皺了皺眉,怎么會是他?
“蘇逸塵,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“時大少爺,我是這里的內科主任醫(yī)師,有什么問題么?”蘇逸塵面色凜然地說道,他雖然只和時珩有過一面之緣,不過他認得時憶。
他們兩人是孤兒院一起長大的,感情很深,也可以稱得上是青梅竹馬。
“小憶是海鮮過敏引起的急性胃出血,加上身體虛弱,所以才會暈倒,也可以說是被活活疼暈的!她剛出獄,你們一家人又要開始折磨她了么?!”
蘇逸塵滿臉憤怒地說道。關于時家人的對時憶的態(tài)度,他最清楚不過。
海鮮過敏?
時珩的腦海中出現(xiàn)了晚飯桌上的那條東星斑,不過,他確實從來不知道時憶有海鮮過敏,還以為她是單純的不愛吃魚。
“蘇逸塵,我是不是給你臉了?我們折磨她?呵,是她自己要吃魚的,有沒有人掰著她的嘴強迫她。她自己不說,誰知道她有海鮮過敏!”
時珩一向不喜歡這個這個差點當了他妹夫的小白臉,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呵,不知道?可笑,她可是你們家的女兒啊!你們時家人,可曾有一天關心過她?!”蘇逸塵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“姓蘇的,你特么也不想想自己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?用不用我提醒你,當年你都對時憶做過什么!”
蘇逸塵的臉色驟然一白。
當年,時家出事后,想把罪名嫁禍給時憶,最難辦的就是不在場證明——因為時憶當時是跟他在一起,兩個人當時正在約會。
于是,時家開出巨資想要收買蘇逸塵,讓他做偽證,推翻時憶的不在場證明。
那也是時珩和蘇逸塵見的唯一一面。
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蘇逸塵,哪里見過那么多的錢?!當時他已經(jīng)考上了全國排名第一的清瀾大學醫(yī)學院,正在發(fā)愁自己的學費問題。
面對著這樣巨大的誘惑,他根本無法拒絕,于是當場答應了時珩的要求,在法庭上做了偽證。
也間接將時憶送進了監(jiān)獄。
這件事,也成了蘇逸塵心中永遠的痛。他默默地攥了攥手指,咬牙道:
“我是對不起小憶,不過這一次,我會好好補償她,不會再讓她受一點傷害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