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深情長依依》 章節(jié)介紹
作者悅溪的最新小說《深情長依依》,在千呼萬喚中終于面世了,這對于書迷來說無不是一大福音。這部小說中的主角(宋灼妍趙溟)能否給我們帶來不一樣的精彩,我們拭目以待!《深情長依依》第3章介紹:宋灼妍聽她語氣不善,但也沒作多想,于是含笑點了點頭,算.........
《深情長依依》 003 為他人做嫁衣 在線試讀
宋灼妍聽她語氣不善,但也沒作多想,于是含笑點了點頭,算是答應了。
同時,徐酈伏在宋灼妍耳旁小聲地說:“她是辛郡王之女—辛凌!”
辛凌輕蔑道:“祁安多年,除了太子妃安晴郡主之外,我竟不知宋王府中還有一位二小姐?”
又轉頭身后的幾個女子笑問道:“姐妹們,你們知道么?”幾位女子不語,反以羅帕掩唇輕笑。
容蓉想要打抱不平,卻被秦愿拉住了。
灼妍淺笑回道:“灼妍從小體弱,不曾出門,眾位姐姐妹妹沒有聽說也實屬正常。卻不想謠言易生事端,讓眾位姐妹們誤會了?!?/p>
辛凌冷冷道:“原來是身體欠恙啊,那不知宋小姐好些沒?那宋王府的馬車可是快得很啊,不知宋小姐顛到沒有?”
聽到她談及馬車,宋灼妍也自然明白她為何如此了。黃三當時趕馬稍急,有幾輛馬車退避不及,糟了池魚之殃,想必她辛凌也是其中之一吧!雖然自己也是不認同趙姚的,但是在別人面前宋王府只能是宋王府,是好是壞,是對是錯,由不得別人論說。
于是淡淡的回道:“謝辛小姐掛念,灼妍無礙。不過馬車自然還是要快點兒好!”
辛凌道:“的確應當如此。不然宋王府怎么能聲名遠播!”
宋灼妍也不落下風回道:“辛小姐說笑了,辛、宋、容,開國三府又有哪一府不是光芒萬丈!大周國更是萬代流芳,四海稱臣,八方來朝!”
其實灼妍想說的是開國四府,但是想及五年前蘇家叛亂,反臣之家,不宜夸耀,只有將四府改為三府。同時也感慨,一個好好的百年世家,幾年前還是風光無限的,世人趨附,如今卻是千夫所指,人人唾棄,真是世事難料啊。
辛凌笑道:“宋小姐真是才智過人,是凌兒萬萬不及!”
宋灼妍道:“辛小姐才思敏捷,更是世間難得!”
宋灼妍的言外之意,我們倆都是彼此彼此,就不要唇槍舌戰(zhàn)了,我沒興趣。
說得這么直白,辛凌哪能不明白這是逐客之意。辛凌也不想與宋灼妍多作糾纏,于是“哼”了一聲,就施施然地走了。跟她一起來的那些姑娘們,也緊跟其后。
容蓉在后面吐著舌頭,直作鬼臉,幾個人笑笑鬧鬧的,歡快無比。
秦愿想得比別人要多,她擔憂的看了宋灼妍一眼。宋灼妍抬頭,正撞見了她那擔憂的目光,宋灼妍對她微微一笑。
……
門口的太監(jiān)大聲地唱道:
“太后娘娘駕到,皇上駕到,皇后娘娘駕到,太子駕到!”
“參見太后娘娘,太后娘娘萬福金安”
“參見皇上,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“參見皇后娘娘,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!”
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:“平身”!
眾人起身,皇帝趙琰又道:“今日為母后慶賀,本是大喜之日,諸位可隨意一些,不必拘謹?!?/p>
趙琰雖言語之間盡顯寬和,但誰又真的敢“隨意”?
眾人又是一大拜,跪謝道:“謝皇上,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“上歌舞。”樂師適時道。
鼓聲起,舞人入,舞裙飛。一個個清顏粉衫,青絲墨染,彩扇飄逸,若仙若靈,水的精靈般仿佛從夢境中走來。
天上一輪春月開宮鏡,月下的女子時而腕低眉,時而輕舒云手,手中扇子合攏握起,似筆走游龍繪丹青,玉袖生風,典雅矯健。
鼓聲漸促,眾舞人舞步漸急,羅衫半褪,彩裙飄飛。中有美人兩枚,褪衣急舞,一紅一白,如霞如霜,紅紅白白,相互交織,相互交映,勝卻人間無數。
樂聲清泠于耳畔,手中折扇,如妙筆,如絲弦,轉甩開合擰圓曲,流水行云,若龍飛,若鳳舞……眾人只覺天上人間,不知今夕是何年。
適鼓聲停,舞人合聚,舞扇合抱,湊成行書一大字“壽”。眾人拍手大聲稱好。
那紅衣女子,白衣女子,在一片叫好聲中,上前跪拜道:“民女凇言,民女淞蘭,見過太后娘娘,皇上,皇后娘娘,以及各位娘娘,大人,公子,小姐。祝太后娘娘萬壽無疆,愿我大周萬世榮昌!”
太后和皇帝大喜,太后朗聲道:“紅白雙喜,果然名不虛傳,賞!”
兩人跪拜道:“叩謝太后娘娘。娘娘萬祥?!北阃讼氯チ?。
歌舞繼續(xù),幾進幾出,皇帝放下酒樽,揖首道:“母后在上,請受兒子一拜,兒子祝你老而彌堅,松柏長青!”
太后托起皇帝,手在皇帝的手背上撫來撫去,只說:“好,好,好?;蕛嚎炱??!?/p>
然后先是皇后率領各位妃嬪祝禱,再是眾人。齊齊下拜道:“太后娘娘萬喜,祝太后娘娘福如東海,壽比南山。年年有今日,歲歲有今朝?!?/p>
太后一聲“起?!北娙诉抵x,回席坐好。又看了一會兒歌舞,皇帝便道:“母后,皇兒還要去前廷,就不擾了您的興致了?!?/p>
太后道:“你去吧,你不走他們也放松不下來,也玩不盡興!”
皇帝又向皇后好好交代了幾句,就走了。
皇帝一走,宴上的氣氛稍稍活躍起來了,但眾人仍然是不敢出言,興致闌珊的,皇后便向太后提議道:“母后,今日各位佳人才女相聚一堂,何不如辦一場瑤臺盛會?”
一旁的辛貴妃也難得的附和道:“古人常說'詩酒趁年華',今日花好月圓,可是良辰,美景,賞心,樂事,應當好聚才是!”
太后想了想,緩緩道:“福貴,去將鳳陽和知年請來吧,哀家記得她們兩姑侄最喜的便是這些了,還有孟師傅,紅白雙喜也別忘了?!?/p>
“是,太后。”
不一會兒,內院中便集聚了很多人。來的不止是太后所說的那些人,還有一些男子和其他女眷,比如容老太君,容夫人。既然人來齊了,那所謂的瑤臺盛會也就開始了。各位佳人才女,各展其藝,各施其技,以盼能拔得頭籌,博得才名。
宋灼妍對這些不感興趣,就自己一個人靜靜地立在園中觀賞桃花?,F在正是桃之夭夭,灼灼其華,朵朵桃花在月光的沐浴下,襯得人兒更顯柔媚嬌美。
容蓉畫完牡丹后就見到了這樣一幅美景,便上前疑惑道:“宋姐姐,你怎么不與我們一起?!?/p>
宋灼妍打趣道:“你們好好盡興即可,我就不搶你的彩頭了?!?/p>
容蓉聳了聳肩道:“我哪有什么才華啊,不過是給別人做嫁衣罷了。”
宋灼妍疑惑著說:“這話怎么說?”
容蓉頗感無奈道:“宋姐姐,你這些年在干什么?你不知皇后,不知辛家,不知瑤臺,宋姐姐,你告訴我,你知曉什么?”
宋灼妍也學著她聳了聳肩。
容蓉長嘆一口氣,無奈地為她解惑道:“看到那個穿粉紅梨云羽衣的沒?她就是皇后的侄女白瑛!而那個……就是剛才跟你吵的辛凌,她是辛貴妃的侄女。一個是皇后的侄女,一個是辛貴妃的侄女,都是德才兼?zhèn)?,色藝雙絕。去年的瑤臺盛會中又并列第一,今年嘛……估計是要一爭高下了?!?/p>
宋灼妍很是奇怪,“這第一有什么好處?怎么都爭著搶著?”
容蓉翻了一個大白眼:“誰是第一才女,誰便可提出一個心愿,只要不太過分,就可以實現?!?/p>
宋灼妍若有所思說:”還有這一回事,難怪太后方才會遲疑不決?!彼巫棋忠荒樕钏嫉目戳丝慈萑?,看得容蓉莫名其妙:“看什么呢?”
灼妍笑道:“沒什么,我只是在想,她們是不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讓你無懈可擊,才讓你如此長吁短嘆,不思進取,妄自菲薄?!?/p>
又疑惑問了句:“不過……你真的一無所長?”
容蓉臉色稍紅,一臉幽怨的看著宋灼妍。
宋灼妍十分不客氣的笑了出來。
容蓉臉羞得通紅,悔不當初,若是學得一技之長,如今也不必如此被人嘲笑吧。
宋灼妍笑也笑夠了,上前碰了碰她的肩說:“哎,想不想當才女?”
容蓉點了點頭。
宋灼妍道:“來,我給你念首詩,你寫上去,保證讓你一舉成名。”
容蓉抓著宋灼妍的手就跑:“那還等什么,還不快走!”
……
在案前,宋灼妍看著容蓉所作的畫,先是驚訝,而后卻是嘆息。容蓉畫的是金牡丹,雖是牡丹中最常見的一種,但卻是最難畫的。
容蓉的布局很好,如果精心設計絕對是一幅上等墨寶,但是墨色偏重,卻使整幅畫畫實與寫意失衡,破壞了原有的和諧與美感。
見宋灼妍一臉認真的樣子,容蓉在一旁不好意思的說:“宋姐姐,我知道畫的不好,你就別看了,快點題字才好?!?/p>
宋灼妍嚴肅道:“的確畫得不好。好好的金牡丹被你畫的柔不柔,媚不媚的,絲毫不見半分端莊淑雅,高貴之氣全無?!?/p>
容蓉有些尷尬,她實在是沒想到宋灼妍會將話說得如此毫不留情,一時間愣了愣,不知道說什么好。
只有看著宋灼妍提起畫筆,在牡丹的花蕊旁添上了一對蝴蝶。
奇怪的是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幾筆,只是一對普通的蝴蝶,卻讓人有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,整幅畫都好似活了過來。好像聞到了牡丹的香氣,又好像看到了蝴蝶的纏綿,又好像感到陽光正好,明媚無限。